霜月耕三郎與天狗山飛徹之間認識,並且都是鍛刀名家。
一個打造了和道一文字和閻魔,一個打造了天羽羽斬與三代鬼徹。
閻魔和天羽羽斬成為了光月禦田的佩刀,在死後留給了自己的兒子女兒。
望著村雨上的鍛造痕跡,天狗山飛徹道:“那個老家夥真能活啊。”
身體是真硬朗。
“沒你能活。”迪亞茲拿走村雨說道:“你是真能活,明明重病不起還苟延殘喘了這麽多年了。”
天狗山飛徹聞言,麵具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手中帶著蒲扇刀鐔的名刀指著迪亞茲,質問起來,“你們究竟是誰?”
“一個看你不爽的人而已。”迪亞茲用刀鞘撥開對麵的刀,說道:“躲在這裏,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感覺怎麽樣?兒媳婦被活活燒死,孫子生死不知,孫女淪為藝伎,嗯,躲在這種地方,隱世嗎?”
“你……”天狗山飛徹後退一步,迪亞茲上前一步,低聲道:“光月……壽喜燒!”
輕聲的言語在光月壽喜燒的耳邊宛如炸雷一樣,嚇得他連連後退。
迪亞茲走進破舊的房間,房間裏還擺著打鐵用的工具,“明明還活著,卻不願意現身,望著和之國的平民被折磨卻沒有反應,將軍大人,你做很好啊。”
光月壽喜燒摘下麵具,露出一張蒼老的臉,“我被大蛇囚禁在地下九年,逃出來的時候幾乎快死了,那個時候,禦田已經戰死了。”
“戰死?他還不配。”
迪亞茲撇撇嘴,“戰士死在戰場,那叫戰士,他是被處刑,一槍爆頭,沒有資格戰死,他也不配被和之國的民眾稱頌。”
他想不明白,光月禦田一個從小就跟地痞流氓一樣的家夥,為什麽會被這群人瘋狂擁戴,人格魅力看不到,腦子也不好使。
以暴製暴解決了一群流浪山賊,成為了九裏大名,又不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從來都是為了自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