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次郎決定留下來,作為迪亞茲的副手工作,並非是侍奉主君的那一種,而是雇傭關係。
“不是雇傭關係還讓你打白工嗎?你以為我是什麽人?”迪亞茲沒好氣的說:“不要用你們的眼光來評定外界的人,雇傭關係是最正常的關係,不給錢還讓你們幹活的,那是奴隸主,對了,你也有路子,查一查和之國裏那些搞人口拐賣的,給我把他們全都揪出來,然後扔掉礦場裏幹活。”
之前的礦場裏也不全是罪人,大量都是反對黑炭大蛇和凱多統治的無辜者,所以迪亞茲在讓人查清楚後,把無辜的人都放走了,現在礦場裏非常缺人。
“好。”
“另外,日和小姐請去一趟玲後的劫道橋,那裏有個光月武士,還有,讓他別挖墳了。”
“欸?光月武士?”
“嗯,橫綱河鬆。”
根據手下的匯報,兔碗解放之後,那家夥回到了劫道橋,還在和牛鬼丸挖墳拿走已故武士的武器。
“河鬆?!”兩人大驚,日和激動的落淚,“我一直以為他已經……”
當初是河鬆護送她逃過了百獸海賊團與黑炭大蛇的追捕,在河鬆的照顧下成長到了十三歲,因為身份問題,他們也沒辦法有工作,河鬆帶回來的食物根本不夠兩個人吃的,優先提供給自己,日漸消瘦,後來不忍心河鬆再繼續帶著自己這個拖油瓶,日和留下一封書信後就來到了花之都,遇到了傳次郎,在他的保護下成為了藝伎。
“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那家夥在和你分別後,好像出沒在劫道橋,後來因為偷取一家油豆腐店的油豆腐被當場抓獲,關在了兔碗監獄。”
“油豆腐?”
“啊,那家夥沒錢,天天偷同一家的油豆腐,真是個笨蛋,也不知道換一家偷。”迪亞茲吐槽道,這個河鬆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知道了,我會立刻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