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少年命懸一線,厲白又不在身邊,為防發生意外,我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
好在厲白還算細心,離開之前叫人給元鶯放了行。不過,她人雖然能進入內院,卻不能進門。
元鶯自然十分好奇,不過是個病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連她這個毫不相幹的外人也要被攔在外麵。
“先生,人怎麽樣了?能救嘛?”
元鶯站在窗下,低聲詢問。
我知道她好奇又擔心,隻得抽神與她說話,“情況不太樂觀,但還有希望。”
“需要我做些什麽?”她冷靜的問。
“暫時不需要做其他的,注意周邊動靜,我們必須護好他,等厲白回來!”
片刻後,元鶯又出聲道:“那兩樣東西可不好找,厲白能及時趕回來嗎?
若他不能及時回來……
我們還要去飛羽界參加宴會,這裏無法久留。”
“我會護住他,直到最後一刻。如果厲白不能及時趕回來,你一個人前往飛羽界,就說我舊傷複發……”
不等我的話說完,元鶯立刻打斷我,急聲道:“先生!你知不知道尚氏三兄弟、鶴翔、甚至是父親都已經對你有了疑心,你此次若不能去參加宴會,之後便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一旦失去眾人的信任,你的身份偽裝的再成功最終也將功虧一簣!”
我自然知道元鶯是為我著想,可此時我已經接受了厲白之托,無論有多麽緊急的事要處理,我首先要做的,都是必須保證病人的安全。
見元鶯急了起來,我隻好耐心安撫。“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眼下最為要緊的是要護住病人,我的事著急,可屋裏的人對厲白來說也很重要。
我既然答應了厲白,就一定要為他護好這個人。”
我的話似乎起到了些作用,元鶯終於安靜下來。
“她是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