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多?”
張青聽聞此言,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繼而回道,“這件事我要回去和王爺好好商量商量,畢竟如此大批量的軍械,王爺恐怕不會輕易答應,可有相關文書?”
“這……”
文江轉了轉眼珠子,隨即放下茶杯,“不瞞張將軍,當初此事並沒有讓王爺立文書,畢竟我們兩州關係一直不錯。再者而言,這銀票他是收了的,我想王爺總不可能不認賬吧?”
“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就和王爺商談一下。”
張青見狀,隻能點了點頭,“有件事我想問一問文將軍,聽沮陽知府說,近來有大量的幽州軍在沮陽附近行動,不知可有此事?”
畢竟楊康最精銳的幽州突騎就是文江統領的,這顯然有些不對勁。
“既然張將軍這麽問了,那我就直言了。”
文江也是直言不諱地說道,“我軍準備南下對抗宋軍,正好借道想從沮陽過冀州,所以才會如此。還望王爺和張將軍不必驚慌,我軍很快就走。”
“我看這不對吧?”
張青挑了挑眉,冷聲道,“幽州軍完全可以從盧奴南下,何必借道?該不會是覬覦荒州吧?”
這種假道滅虢的計謀,一眼就能看出,根本就是謊言。
“張將軍此言嚴重了。”
文江心裏一驚,臉上仍舊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我們怎麽會打荒州的領地?這可是荒州王的封地,我家王爺斷然不會有這種心思,要不然可會引來天下之大不韙的,斷然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請文將軍回去稍等兩天,等我問明王爺,就能知道軍械之事了。”
張青也不打算繼續磨嘰下去,直言道。
“如此,那在下就告退了。”
看到這,文江也隻能起身離開。
卻見人前腳剛走,楊雲就從後堂出來了。
“王爺。”
張青見狀,當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