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漁陽郡軍營那死氣沉沉的景象,沮陽城這邊卻是好了很多。
畢竟這一次他們再次擊退了幽州軍,使得整個荒州軍士氣大振。
蕭洪和張青也是難得和士兵們一起飲酒作樂,就連楊雲都被兩人拉開。
“飲酒可以,不過本王可說好了,這段時間千萬不能放鬆戒備,到時候引來幽州軍的偷襲可就麻煩了。”
楊雲看著手下大將,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畢竟楊康屬於睚眥必報之人,這種事,他要是能咽得下這口氣,那他就不是幽州王了。
“放心好了,末將早已安排好了輪換崗,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蕭洪很是得意地拍了拍胸膛,一臉正色地說道。
“這就好。”
楊雲轉過頭看向了張青,“地雷怎麽樣了?本王讓你們從荒州帶一些過來。”
“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張青拱了拱手,一臉認真道,“昨天就已經讓人送過來了,等到天色再暗下來,末將會安排人給他們埋上。隻要有幽州軍敢來偷襲,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好。”
楊雲點了點頭,心裏這才鬆了口氣。
“王爺,我敬你一杯。”
蕭洪拿起碗,忍不住大笑道,“說實在的,能讓我佩服的人沒幾個,張將軍一個,王爺你是一個!真是沒想到啊,在您的帶領下,我們打的北莽那是抱頭鼠竄。”
說到這裏,他又看向了張青,“三十幾萬人啊!那是被我們完全給幹掉了!這要是放在之前的話,那簡直不敢想!實在是太厲害了!”
“是啊!”
這番話說的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張青都是神情激動道,“要是放在兩年前,末將都不敢想能夠將北莽降服!要知道,僅憑著我們一州之力就讓北莽臣服,兵出雁翎山,飲馬天山池!”
說到這裏,楊雲也不由得被兩人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