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裏狡辯,那他們是奉了我的軍令,南下前往荊州協助他們抵抗宋軍的。”
楊康立馬開口反駁道,“隻不過是因為你偷襲在前,所以無法南下。”
“四哥,你說這話也要有人信。”
楊雲輕哼一聲,“且不說別的,你們幽州南下,非要過這沮陽?再者而言,那一次你們並未損失多少人馬,為何不從其他地方南下!”
“你……”
楊康心裏自然是明白,如果非要爭辯這件事,他自然不占理。
“再者而言,就算我偷襲在先,那你進攻一次也就罷了,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難道欺我荒州無人?”
楊雲再一次開口道,“屬實可恨!”
“殺!”
蕭洪當即一揮手中的陌刀!
“殺!”“殺!”“殺!”
一時間,荒州軍爆發出了雷霆般怒喝之聲。
“老五,少在這裏巧言詭辯。”
看到這,楊康當即喝道,“我來問你,上一次清君側和讓你領兵南下對抗大宋,你為何不遵旨?”
“那是要看誰的旨意。”
楊雲策馬道,“現在朝廷都掌握在你和三哥手中,如果你們自己處理不好,那怪誰?再者而言,如今皇上不過幾個月而已,如何理政?說到底,不過是你們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罷了!”
“你少放屁!”
見心思被拆穿,楊康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自己抗旨不遵守,竟然還說我們,實在是可恨。”
“弑君背主,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也真是可笑。”
楊雲冷聲喝道,“起無義之兵,還在這裏大言不慚,我看你們和亂臣賊子又有什麽區別?罷了,就少在這裏廢話,看我如何拿下你們。”
這話一出口,楊康身後的士兵們頓時也是低頭議論紛紛。
正如楊勇先前說的那般,名不正則言不順,對於他們來說,如果真的跟了亂臣賊子,那可是要留下千古罵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