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城內。
楊康臉色難看地喝著悶酒,這幾天他的煩心事還真不少。
先是沮陽失利,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加上文江,他們一連失敗了三四次,對於他而言,實在是難以接受。
另外則是楊舟的舉動,雖然說他們已經將遼東軍攔在了白狼山下,可是如果他們持續兩邊作戰的話,除非調動主力軍隊回來,要麽繼續從冀州兗州調兵。
經過了上一次的戰鬥,他已經不相信另外三州的人馬了,在他看來,這些士兵簡直是弱的可怕。
“隻能抽調主力回來。”
楊康歎了口氣,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隻能便宜楊勇那家夥了。”
“王爺。”
就為這時,卻見文江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大事……”
“文江啊,你我好久沒有坐下飲酒了。”
誰知楊康眯著眼睛笑道,“來,今天非要不醉不歸,你我喝個痛快。”
“王爺,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飲酒。”
文江一皺眉,立馬就上去奪過了他手中的酒壺,“現在荒州軍行蹤不定,東邊還有遼東軍,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怕什麽?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根本不足為慮。”
哪知道楊康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說道,“就眼下的情況來說,遼東那邊隻要調動青州,兗州的軍隊,就能夠對付了。”
“至於楊雲嘛!本王準備親自下令,弘農的主力回來,必定要將他全殲在沮陽城下,然後徹底奪取荒州!”
他已經不打算和楊雲繼續浪費時間了,統一北方之後,然後解決掉最大的隱患楊勇。
這樣子整個大炎就再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到時候統兵南下,解決掉大宋的軍隊,皇位就是他的了!
“王爺,現在我要說的不是這些。”
文江有些頭大,忍不住開口勸道,“剛才有斥候來報,說是在漁陽城北發現了荒州軍的蹤跡,我們現在應該立馬集結部隊,準備迎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