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春暖花開,整個大炎也由寒冬進入了春季。
然而,整個國家卻顯得格外的動**。
月初,晉王楊勇,幽州王楊康,荊州王楊戩,西涼王楊誠聯名打了一道清君側的檄文。
裏麵頒布了新帝楊睿種種罪名,不過主要的矛頭還是放在了新任漢中王趙國璋的身上。
說他異姓為王,蠱惑皇帝裁軍,誘騙諸王入京,以及殘害交趾王益州王等等。
自然了,這些不過是他們出兵的借口而已。
一時間,整個三秦大地說了亂成一鍋粥,四王加起來總兵力已經達到了將近五十萬人馬,以破竹之勢火速入京。
而皇帝楊睿組織兵馬的同時,也是號令各州藩王帶兵平叛。
奈何除了豫州王楊聰之外,其他的諸位王爺基本上都是按兵不動的狀態。
其中的荒州王,遼東王,兗州王更是沒有回音。
而兵部的軍報就宛如雪花一般飛上了楊睿的禦案。
而更讓楊睿焦頭爛額的是,同月初五,交趾急報,大宋已經舉兵三十萬,由侯官港登錄,立馬攻破了榆林,朝著內陸而來。
不過,好在先前有楊靖南的提議,已經將他們暫時擋住了。
隻不過隨著宋軍的主力陸陸續續進來,交趾很有可能保不住。
一旦交趾失守,整個大炎的南部都會受到威脅。
唯一讓他心安的是,交趾連著荊州,楊戩無奈之下隻能分兵前往阻擋。
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他也有些無奈。
天牢內,趙國璋臉色陰沉,獄卒打開了牢門,他直接進入其中。
而裏麵的犯人戴著鐐銬,正是大將軍楊靖南。
“我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是由漢中王送我最後一程。”
他抬頭輕蔑地看了一眼。
在他看來,他身為皇親國戚,尚且沒有封王,而趙國璋一個外姓侯爺,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裂土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