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佛祖如果真的把自己喂給了老虎。那他是怎麽在菩提樹下升仙的?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你沒弄懂,那隻是佛祖的一個前世。佛祖在成佛之前曾經擁有過許多前世的。”
“哼!什麽狗屁前世,明明是在給自己無法自圓其說的歪理邪說打補丁而已。”
二郎一向對這種偽善的東西不屑一顧。他明白許多大道理都是有些人故意地講給別人聽的,目的是讓別人去當好人,而自己坐享其成。
“你現在不忍吃,並不是什麽善。隻表明你還不夠餓而已。”
二郎摸著癟癟的肚子悠悠地說:“人餓極了,什麽都吃的。有時候連人都會吃,這就是人性。”
“你……完全胡說八道。這哪是什麽人性,完全是獸性!”
李七環抱著身體,眼中流露出怯意。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我隻是在說抽象的人,包括你包括我。講的是人類的事。”
二郎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是一個膽小鬼。吃人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你完全不用擔心。”
“真的嗎?”
李七猶豫著,似乎並不太相信這句話。
“當然是真的!現在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完全沒有撒謊的必要吧。”
二郎又喝了一大口水才將饑餓感壓了下去。
“而且……而且我已經把你當兄弟了。我這個人寧願把自己吃了,也不會去吃兄弟的。”
“真的嗎?”
李七的雙眸中發出了光。他的眼中有某種二郎弄不懂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你真的寧願吃自己也不會來吃我嗎?”
“我現在餓得完全不能動,除了能吃自己好像誰也吃不了!”
二郎拚命地擠出了一個微笑,他估計那樣子簡直比哭還難看。一個餓得快要死的人,再怎麽英俊瀟灑也不會好看的。
“其實你完全不必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