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兒子水性好得很。即使跳了也淹不死他!”
高老頭突然記起,小矮子根本就不怕水,跳河裏也就洗個澡而已。怎麽可能會淹死?
“可……可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跳入河中之後,卻再也沒有浮起來。怕是……怕是早已沉入河底了!”
仆人小心翼翼地解釋著,死死盯著高老頭那雙捏緊的拳頭。
“真的?進去後一直都沒有起來嗎?”
高老頭摸著八字胡,若有所思地問。
“是的,是的。小人怎麽敢騙您呢?大爺趕快去瞧瞧吧,您的水性好下河去找找,說不定還有救。”
“唉!逆子呀。”
高老頭恨恨地在門板上用力拍了一掌,一跺腳往河邊跑去。
調虎離山?
二郎的腦海中蹦出了這個詞。是了是了!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小紅導演的一場戲。
她一定早就與小矮子商量好了,用跳河的方式來引走高老頭。這樣搬起貨來就方便多了,反正那老家夥也是一個人住。隻要他一走就再也沒人能瞧見了。
果然,高老頭前腳先走,黑暗中就竄出一輛馬車來。趕車的人身材高大,穿著與小紅一樣的黑衣黑褲。
他摘下鬥笠後,二郎才看清那人赫然竟是——小矮子!
這家夥不是跳河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對了,不是說過嗎?他的水性很好。很可能是在河裏玩了一個障眼法。讓人誤以為他已沉下水底,其實早已悄悄上岸,趕著馬車來到這裏。
“走!”
小紅抬起右臂揮了揮手。小矮子這才發現他們藏在這裏。將鬥笠扔在了車上,跑了過來。
三人靜靜地站在大門前,望著黑漆漆的門板。財富就在那裏麵,他們的未來也在那裏麵!
“我瞅了老半天,還是對你畫的那些東西弄不明白。所以還是得麻煩你將這個拚圖弄好。”
小紅將纖纖玉指往床底下一戳,示意二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