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有張床,一張很大很大的床。上麵鋪滿了玫瑰花,各種顏色的玫瑰散落在一個男人身旁。那人身材高大,儀表堂堂。身上穿著結婚的禮服,一副新郎官的打扮。
他眼睛緊緊地閉著臉色焦黃,令人有種陰森的感覺。
蠟像?
二郎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什麽都沒有。他又用手按了按皮膚,早已沒了彈性。但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一個蠟像。
死人!
二郎驚得後退了兩步,幾乎失足跌坐在地上。他扭頭想從來路逃跑,但麵前的牆壁光滑如新,根本就沒有什麽孔洞。
這是什麽地方?
難道……
難道我死了嗎?
二郎用手摸了摸胸口,心髒依然在跳動,他終於長出了口氣。隻要自己還活著,什麽都好說。
自己連活人都不怕,怎麽還會怕死人呢?畢竟死人是沒辦法動腦筋來害你的!
“你是誰?”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將二郎嚇了一跳。他轉頭望去,隻見一位大眼睛的小姑娘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你是誰?怎麽到這裏的?”
她又重複了一遍,如寒冰般的眼裏射出懾人的光芒。這種眼神本不該屬於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更像是飽經風霜的老嫗才會有的。
“我……”
二郎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我……我爬進來的。”
沒辦法,他隻好實話實說。
“爬進來?打哪爬進來的?”
小姑娘不屑地昂著頭,她根本就不相信,連一個字都不相信。
“從……這麵牆裏!”
二郎尷尬地用手戳戳自己鑽進來的那麵牆。如今那裏光滑如鏡,別說破洞了,連個褶皺都沒有。
“哈哈哈,你覺得我傻嗎?”
小姑娘叉腰狂笑道。笑聲尖厲刺耳,如同刀片在石頭上摩擦時發出的響聲,刺得二郎耳膜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