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母親曾經跟外公學過草藥的知識,懂得許多偏方。姐姐就一直懷疑自己的母親是我娘害死的。因為那女人雖然看上去病殃殃的,但一直都活得很好。但我母親進門沒多久之後,就突然死了,她有這種懷疑很也很正常啊!”
唉!女人又輕歎了一聲,接著說:“即使不是我娘親手害死的,也多半是被氣死的。所以我總覺得對姐姐有所虧欠。”
“所以,你就一直對她一忍再忍?”
二郎有些生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隻是本能地感覺小倩在受人欺負,比自己受人欺負更加令他難以忍受。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受了屈辱一定要反擊回去,別人才不敢小瞧你。”
二郎耐心對她講著大道理,這都是無數遍從別人那裏聽來的。雖然他自己對待這種事情基本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寧人的態度。
“我今天不就反擊了嗎?”
女人靠得更近了,近得二郎幾乎不用豎起耳朵,就能清晰地聽見她的心跳聲。
“對呀,那麽長時間都不反抗,為啥今天突然爆發了呢?”
二郎好奇地問。
“還不是都因為你!”
女人將頭從二郎的肩上挪開,紅著捂住了臉。
“我?”
二郎愣了愣,忽然記起自己剛才聽到小倩在受欺負時的那種憤怒,比自己受到傷害時還要嚴重。
小倩一定對自己也有這種感覺。別人怎麽欺負他都能忍,可當看到心愛的人受折磨時,就再也忍不了了。
這就是相愛的人才會有的感覺呀!二郎相信這就是真愛。
“我聽下人說你被姐姐關進了地牢後,就茶也不思,飯也不想,滿腦子都是你死掉的畫麵。”
女人望著皚皚的白雪,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時的心情。
“所以我不能再等了!即使姐姐拿鞭子抽我也無所謂,但一想到會失去你,我的心就如刀割一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