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表情瞬間僵了僵,旋即露齒一笑。
“我當然沒看見這些,都是外公在信上這麽說的。他寫得實在太美太傳神,令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看了之後,幾乎都誤以為是自己親眼所見了。”
“是嗎?”
二郎笑了笑。
“看來李二公不但會采藥,還非常會寫信啊!”
“是呀,他可真是一位非常有才的人。”
女人趁二郎不注意,將唇印在了他的左頰上。
冰冷的臉,火熱的唇。
二郎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缺氧,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他久久地陶醉在這種狀態裏,任由自己的心髒在體內劇烈地跳動。
以前從未有人吻過他的臉,媽媽親吻得最多也就是額頭而已。至於臉嘛……碰也沒碰過。
倒是老爹經常會去碰的,他一直最擅長的是往二郎的臉上按指印,紅紅的五個手指印。
小學時倒有那麽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同學,在他即將轉學的最後一天出其不意地往臉上啃了一口。
嘿,那股巧克力棒棒糖的氣味兒他至今還記得呢!
二郎至今也沒弄不明白,那個女同學到底是啥意思?因為他和她雖然在一個班裏,但並非同桌,甚至自己都沒曾和這女生講過幾句話。
她為什麽會突然莫名其妙地跑過來吻他呢?
二郎一直認為這是件挺魔幻的事,一直認為女人有時候會做出一些令男人覺得非常奇怪的舉動。
也許……也許隻有這樣才能叫做女人吧!
不是有句老話說,“女人的心,海底的針”嗎?
千萬不要試圖去理解女人的行為。否則,你可能真會瘋掉的!
女人啊女人,就是這種讓人歡喜讓人憂的生物。
大約一周後,山上的積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再過一天他們倆就差不多可以進山去。
山裏的生活一定會很清苦的,畢竟外公隻是個采藥人而不是獵戶。估計最多也就采蘑菇吃吃,根本嚐不到啥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