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錯了。每一位女主人都有自己的房間,又何必非要和別人待在一起呢?”
柳兒踱出茅房,趴在那塊青石之上,偷眼緊張地向外張望。
“另兩個女主人倒有可能待在一起抽的,因為他們的關係本就非常親密。”
“非常親密?”
二郎愣了愣,一時沒弄清他講的是啥意思?
“傳說他們來這裏之前就是一對戀人了。”
柳兒的嘴角翹了翹,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戀人?”
“不錯,有的人性別相同也能戀愛的。”
二郎忽然記起,有次在放學去書店的路上,就曾經見過一隊打扮奇特的人。他們揮舞著彩虹般的旗幟,高聲喊著什麽?
由於隔得太遠,二郎也沒聽見。
街邊的行人駐足觀望,有些還像傻子似的嗬嗬笑著。一家肉鋪裏有個光膀子的賣肉漢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呸!如果公豬和公豬在一起拱,母豬和母豬在一起鬧,那以後還有小豬崽嗎?哼,我還有生意做嗎?”
“所以你要小心點那兩個家夥。在他們眼中你就是個外人,很容易被他倆抱團欺負的。”
當二郎走出大門時,柳兒才猶豫著對他說出了這句話。
“放心吧,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二郎沒再回頭,隻是伸出一隻胳膊在空中晃了晃,大步離去。
一連兩天,主人都沒要求自己去侍寢,毒發的跡象也完全沒有。二郎隻是無聊地待在屋裏,來回地踱著步。
等待的感覺可真是糟透了。
二郎就像是一位等著行刑的囚犯,大家似乎都將其忘掉了,但他自己卻很明白刑罰遲早會降臨的。
為自己送餐的人,依然是那兩個。估計事先已經安排好了,早餐中餐是丫鬟,晚餐則由柳兒端來。
第三天,正當他百無聊賴地枯坐在凳子上胡思亂想時,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