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羞得滿臉通紅,一直跑到水潭邊才扶著塊大石頭喘氣。洞頂那藍色的熒光映在水麵之上,閃閃爍爍地顯得十分好看。
水中的倒影光著腦袋,像是一位外出化緣的和尚。二郎撫著自己的光頭這才想起來,剛才逃得太急竟把假發給忘在那裏了。
難怪覺得腦袋上涼颼颼的哩!
唉,現在又不好意思回去拿,隻能等下次為洞主人侍寢時再戴上了。
“嘿嘿,這不是那個新來的小新娘嗎?”
一人在不遠處望著二郎怪笑。
他猛地抬起頭,就瞧見了大夫人與二夫人攜手正往這邊走。正在怪笑的是昨晚躺在地上給洞主暖腳的那位二夫人。
“喲,你可別亂說話,小心閃了舌頭。”
在那家夥身邊的大夫人將怪眼一翻,也跟著說:“他如今可是咱們這裏的大紅人。主人可從來沒留過咱們過夜的,最多也就是陪到深夜,然後就會趕咱們走。”
“是呀!這小子才來幾天?居然就被主人留了一整晚,他憑什麽?”
二夫人上下打量著二郎,搖著頭又道:“你看他,腦袋光光的像個尼姑。主人怎麽會看上了這種家夥呢?”
“也許……也許這家夥學過什麽媚術,能把主人迷得神魂顛倒的。”
大夫人迷惑的擺擺頭衝二郎喊了一聲:“你學過什麽妖術嗎?”
二郎自然是不會被這些家夥所要挾的。他心中早已做好了準備,柳兒早將他們的情況告訴自己了,因此現在也不算是猝不及防吧!
“喂,老子在問你話。耳朵聾了嗎?”
矮個子的二夫人又補充了一句。
“我什麽也沒做!”
二郎義正言辭地說,他對這兩個娘娘腔十分的反感。當得知他倆還是一對後,就更加的唯恐避之不及了。
“沒做什麽?嘿嘿,你如果真的沒做什麽,主人為何單單留你過夜呢?好好撒泡尿照照吧!禿驢一個誰會願意跟你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