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雖然這小子再次獲得了冠軍,但主人絕對不會讓他侍寢的,上次就沒有!”
冷不防有人突然在背後開口,令二郎嚇了一跳。扭過頭發現原來是那個三丫頭。
“你怎麽能那麽肯定呢?”二郎隨口說道:“萬一主人一時心血**想換個口味呢?”
“嘿嘿。你會想跟蠍子毒蛇躺在一個被窩裏嗎?那小子估計比蠍子和毒蛇更毒!”
三丫頭歎了口氣,接著道。
“可惜咱們一直沒抓到他的把柄,要不然……哼!”
“唉!我倒覺得那家夥還不錯,老實本分還有禮貌。你們……你們對他的誤解太深啦。”
“嗬嗬,誤解?年輕人,你的閱曆太淺了。到了我這種年紀,一眼就能看出是咋回事。”
三丫頭撇著嘴,滿臉不屑的表情。
“勸你還是離那小子遠點兒,不要以後被他坑了再怪我沒提醒過你。唉!主人當年太過心慈手軟,見他年紀小就沒忍心捉住後一刀砍了。這小子不除,遲早會成為心腹大患的!”
二郎笑了笑,不再言語。也許他對你們不咋樣,但對我還是很仗義的。如果沒有他的提醒,自己早就和你們一樣,被洞主的藥物所控製了。
當然這些話不能明說,因為是屬於自己和柳兒之間的秘密。二郎如果在這個洞窟裏有什麽盟友的話,就隻能是柳兒了。
不管他對別人怎麽樣,對自己卻完全沒得說。
三丫頭站在那裏斜瞅著二郎,見他並未被自己說動,於是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雖然這家夥對柳兒充滿了偏見,但預測還是挺準的。洞主果然拒絕了讓優勝者也就是柳兒據侍寢的傳統,代之以獎勵一周的美食。
二郎覺得在美食與美人之間,柳兒會更喜歡前者的。他再次探頭向前望去,發現趴在地上的柳兒在聽到最終的結果時,身體僵硬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