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就這樣昏昏沉沉地被他拖著走,腦袋裏盡是小倩的模樣。
在沒與那女人分別前,他完全沒預料到自己竟與她有了那麽深的感情。
的確,有的東西隻有在失去之後,你才會發覺它的可貴。
有的人也一樣,平時經常待在一起還不覺得,可一旦分別就痛徹心扉。
“你看看這裏。”
柳兒終於停下腳步向黑漆漆的洞壁一指。
“什麽?”
二郎剛回過神來,還沒弄明白他到底指的是什麽。
“瞧啥?”
他順著柳兒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隻是片普普通通的牆壁而已,有什麽好瞧的呢?
“嘿嘿!看來你在室內明亮的位置待習慣了,不太能適應這幽暗的環境。是我考慮不周啦。”
柳兒邊說邊從懷裏掏出打火石和一支蠟燭。
他先將蠟燭塞在二郎手中,又“啪啪”得用打火石將其點燃。
“你把蠟燭舉高點再瞧瞧。”
柳兒重新將打火石小心地收入懷中。
“看到了什麽嗎?”
二郎將放射著橘紅色光亮的蠟燭又舉高了一些,這時才發現牆上似乎鑲嵌著一個金屬的孔洞。
他又湊近瞧一瞧,才發現原來是個鑰匙孔。
“好像有個鑰匙孔!”
他扭過頭大聲地對柳兒說。
“可為什麽會裝在牆上呢?”
“嗬嗬,鑰匙一般都是幹啥用的?”
柳兒並沒有馬上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過來問二郎。
“那還用說嗎?鑰匙當然是用來開鎖的。”
二郎不解地摸著後腦勺。
“難道這牆裏有門?”
他忽然記起那間沒門沒窗的臥室。
難道……難道這裏也與那相同,在牆上裝有暗門?
“不不不!那的確是個鎖,卻並不是用來鎖門的。”
柳兒故意將話說一半,然後再瞧著二郎著急的樣子。
“既然不是用來鎖門的,那還能用來鎖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