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這具屍體會非常沉重,但拉起來後才發現其實並非如此。
看來在藥水的作用之下,人體的水分流失的很多。雖然表麵看上去並沒有幹巴巴的發皺,其實卻是一具幹屍。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二郎撇撇嘴,將其背到身上。
忽然從眼角的餘光裏瞥見有什麽東西自他身上掉落。
二郎急忙先將其放下,伸手將那玩意摸了過來。
原來是封信。
估計是此人所留遺書之類的東西,看來他是自殺的。
從折疊的樣式來看,此信似乎一直沒被人拆開過。
誰讓他寫遺書還要藏在身上,別人的絕筆信通常都會大大咧咧的放在身邊最明顯的地方。
要不然鬼才找得著。
這封信疊得異常複雜,二郎廢了老半天,才終於將信給拆開了。
隻見上麵寫道:
吾本是天下大帝王柬之後人,帝國崩裂,重回七國時代。各地均被當地豪強所掘取,他們四處追殺王柬的後代,吾祖輩帶領族人到此處隱藏,這一躲就是近百年。
好在此處正是王柬的墓穴,有許多陪葬的金銀珠寶,因此族人們吃穿都不用發愁。
但由於對外界恐懼已久,除了定期出去采購物資,幾乎與外麵的世界斷絕了聯係。
人丁漸漸的凋零,到了我這一輩幾乎已成了孤家寡人。前些年還有母親陪我,後來她亡故後,我就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人。
那日我閑得無聊出外亂逛,在崖底遇見了滿身血汙的你。我用盡全力也隻保著你的性命,沒將腹中的胎兒搶救過來,很是遺憾。
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會懷著胎兒遭此大難?
不管我當時怎麽問,你都不願意說。直到你將那個男子的屍體帶了回來,我才終於想通了此事的前因後果。
難怪你會那麽熱心地向我學習醫術與藥物,原來是想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