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就端端正正地擺在地上,兩人的眼睛都定定地望著它。誰搶到了這把凶器,誰就能取得先機。
畢竟捅死一個人比掐死個人要容易得多。
柳兒將腳探出,想將那把匕首勾過去。二郎自然不會讓他如願,也伸出腳去搶。
兩人一陣亂踢,短刀被踹出去老遠撞在牆壁上。
柳兒見狀撐著地麵,如蛤蟆似的向刀撲去。二郎以手代腳,像蜥蜴般搖著身體也爬了過去。
兩人抱作一團又開始打鬥起來。
二郎動手比較快,閃電般地伸出鉗子狀的雙手,死死地扼住了對方的脖子。
柳兒大張著嘴,吐出了紅舌頭,拚命地吸著氣。二郎大喜,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那家夥的爪子自然也沒閑著,先是拚命地揮拳往二郎的肚子上招呼。但由於離得太近,手臂能擺動的幅度不大,因此起不了太大的效果。
他瞧拳擊的作用不大,又開始想別的歪心思。居然扒起二郎的棉褲來,玩起那種下三流的把戲。
二郎忽然想起了“小傻子”,這一招那笨蛋也曾經用過。但此時此地,他根本就不怕了。
嘿嘿!你扒吧,扒吧,就算扒出光屁股蛋兒,老子也不怕。這種昏暗的地道裏,又沒有人來瞧,我怕你個鬼呀!
二郎下手更狠了。這一回,他根本就沒有上回的顧慮。還想圍魏救趙?沒門兒!
柳兒幾乎被他掐得翻出白眼來,但爪子卻並沒有慢下。
這家夥很快就將二郎的厚棉褲扒了下來,然後他使出了一個二郎根本就沒想到的陰招。
“啊!”
二郎慘叫一聲,慌忙鬆開了掐著柳兒的手,去救自己的褲襠。
他曾經看過一部名為《鷹爪鐵布衫》的電影。裏麵的主人公練有金剛罩的功夫,渾身刀槍不入。
但這麽厲害的人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的鳥蛋。此人最終被殺,就是因為蛋蛋被人捏碎破了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