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柳兒完全占據了地利的優勢。他是站著的,而二郎卻躺在地上,顯得十分被動。
柳兒緊接著一腳向二郎的手腕踢去,想將他捏著的鐵鏟踢飛。
二郎沒有辦法隻得再滾,不一會兒就撞到了牆上。柳兒見狀大喜,緊追兩步再踢!
躲無可躲的二郎,這回沒再躲過追擊。手中的鐵鏟“啪”的一聲脫手飛出,撞到了對麵的牆上。
柳兒見狀,獰笑著舉刀再次戳來。
刀,閃著光帶著寒風向二郎落下。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他不知從哪裏借來了一股神力。
雙臂向後猛撐,身體直直地飛了起來。然後用一串漂亮的連環腿將那把致命的匕首踢飛。
柳兒大吃一驚。
完全沒料到二郎居然在被逼入絕境後,竟然還能絕處逢生。
此時他手中已無刀,兩人又都成了赤手空拳的狀態。
現在已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柳兒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與二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不管手中有沒有武器都必須幹這件事!
所以他空手撲了過去,向二郎直直地撲了過去。
兩人你一拳我一腿地纏鬥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法瘋狂攻擊著對方。
打著打著兩人逐漸都開始呼吸困難起來。
他們大聲的喘著氣,都伸出雙手死死扼住了對方的咽喉,都使勁地掐著想致對方於死地!
到最後二郎有些受不了了。他慢慢將柳兒的腦袋往懷裏送,然後一頭撞上去。
這一下子碰得他眼冒金星,腦袋暈暈乎乎的。
好在柳兒似乎也受到了重創,他馬上鬆開了手抱著頭難受地呻吟起來。
當柳兒再次抬起頭來時,已然是滿麵怒容眼露凶光了。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打法是誰教你的?”
柳兒大叫道。
“哪有用腦袋當武器的?這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保護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