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一片漆黑。
唯一的一盞油燈被柳兒高高舉著,順著繩索往下落。
二郎的腰被繩子緊緊的勒著,他繃緊肚子使出了吃奶的勁。
幸好那小子還算輕,如果是個大胖子自己估計早就堅持不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盞油燈,隻見它正靜靜的下滑著,不一會兒就忽然停住不動了。
“到底了嗎?”
二郎探頭往洞裏望去。
“到底了,你下來吧!”
直到這時二郎才忽然發覺有個問題:自己如今該怎麽下去呢?
柳兒下去時還能將繩子綁在自己身上,可他應該把繩子綁在哪裏呢?
想到這裏二郎出了一身冷汗,那下麵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又不敢隨隨便便的跳下去。
要是受了傷怎麽辦?要是崴了腳怎麽辦?
二郎絕對不能受一點傷,以後還有一場打鬥呢!
根據剛才的一番較量,自己與此人應該是勢均力敵、半斤八兩。
所以隻要受一點傷,就馬上會轉為劣勢,最終死在這個洞裏。
“怎麽辦?怎麽辦?”
二郎撕扯著自己的頭發,不知該如何是好。
忽然他想起了那個大箱子,這玩意兒很寬大。就是把人藏在裏麵都成。
自己其實隻需要將繩子拴在那個箱子上,這東西比那個出口要寬很多。根本就沒可能會掉下去。
說幹就幹。
二郎摸著黑,先將繩子綁在了三個箱子中最重的那一個之上,然後順著繩子就往下滑。
頭頂傳來“轟隆”一聲,這個洞算是完完全全的被堵上了!
二郎順著繩子,沒一會兒就下到了洞底。這個地方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麽深,大概也就十幾米的樣子。
人從上麵往下麵看,和從下麵往上麵看,感覺完全不同。
柳兒正舉著油燈四處查看著。
這個洞應該是上麵溶洞的一部分,因為頂端也倒掛著一些比較小的鍾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