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郎垂首應道。
他現在最應該避免的就是去激怒這個人,因為那樣做隻會自討苦吃。現在自己已經夠慘的了,他可不想變得更慘。
“給!將這件衣服穿上。”小六子將手中拿著的衣物扔了過來,撇著嘴鄙夷地說:“你以前是要飯的嗎?連褲子都是破的,惡心!”
這套服裝與小六子身上所穿是一樣的,估計是宮中仆人的製服。不但衣著華麗,穿在身上也非常舒適。
等二郎穿戴整齊跨出門時,看到小六子站在門口正衝他怪笑。
“看來那個死胖子挑人的眼光倒還不錯,你絕對會是容嬤嬤喜歡的那種類型。”
二郎本欲問他容嬤嬤是誰?但轉念又想起這家夥曾經說過,“在這裏千萬不要多嘴。”於是打消了好奇的念頭沒去追問。
“你先把為公公的洗澡水提上去吧。”
小六子命令道。
魏公公有個非常奇怪的怪癖,每天吃早餐前必要泡澡。他在二樓的屋中有個大大的浴桶,就立在房子中央。
二郎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往裏麵倒熱水。用來拎水的桶很小,那浴桶卻很大,來來回回的差點沒把他給折騰死。
好不容易把水給灌滿了,過會兒又得一桶桶地將廢水給拎下來,真是異常的麻煩。
那老頭瞧上去白白淨淨的,用過的洗澡水卻帶了股腥臭味兒。二郎幾乎必須要將鼻子裏堵上布條才能繼續工作下去,不然早就被熏昏了。
就這樣忙來忙去,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下午還算清閑,沒人再來找他麻煩。
就這樣一連幾天,二郎在忙忙碌碌中度過。居然沒人來割他的蛋蛋?這令他很奇怪也很慶幸,好像他並不用出宅子辦事。所以也沒必要被淹掉嗎?
但是沒被閹割過的人,又怎麽能待在這皇宮中呢?
二郎有些想不明白,總覺得自己不會那麽幸運,很可能還會最終挨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