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回到故鄉之後開朗了許多,與他第一次在人材市場裏遇見時已判若兩人。
當然美還是一樣的美,隻不過一個是憔悴之美,一個卻是陽光之美。
她就像隻山雀般圍著二郎“啾啾”的叫個不停,精力充沛得似乎永遠也不知疲倦。二郎最喜歡牽著她那雙雪白的小手。小小的掌心裏有點潮潮的軟軟的,捏在手中十分舒服。
小蓮為省錢,本來打算以兄妹的名義隻開一間房。
“你睡**,我睡床下。你可不許偷看我喲!”她笑著說。
“你不怕我嗎?”二郎尷尬的搔了搔腦袋。
“怕什麽?你還能吃了我呀?”她咯咯地掩嘴笑著,直笑得花枝亂顫。
“你不怕我怕,我怕你會撲上來吃了我!”他開了個玩笑。
二郎當然不怕小蓮會半夜吃了他,怕的是自己。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
就像書本上曾說過的:人有時會控製不住自己,做出些追悔莫急的事來。他可不想發生這種事,至少不要發生在小蓮身上。
她是個仙女,不容玷汙。二郎不許別人這麽做,也不許自己這麽做。
所以最後他選了兩間房,兩間裏麵可以聯通的房間。那扇隔門白天敞開著,晚上則死死拴住。
他最終還是對自己不太放心。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屈指算來,他們已在這兒待了六個月有餘。
歡樂的時光通常都過得很快,所有的快樂往往都是稍縱即逝。
一日,他獨坐在房中解開包袱開始清點財務。錢再多也有用盡的時候,二郎思考著自己在這個世界裏能幹些什麽活。
當個私塾先生嗎?自己懂的東西的確比這個世界上的人要多得多。
學好語數外,走遍世界都不怕!
但這裏的人真的需要那些東西嗎?他們學的基本上還是論語之類的古文。對這些玩意二郎可是一竅不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