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咳咳,小人覺得應該趁他們熟睡之時,直接從大門攻進去。我從探子那裏剛打聽到,快活林裏正在辦喜事。那些人現在估計都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了。”
縣太爺抬手指著大門說:“你仔細瞧瞧,那扇門好像並沒有關嚴。”
“嗬嗬,是嗎?”
張元望著縣太爺笑了一下。
二郎又仔細瞧了瞧,這才發現那門的確並沒有關嚴,估計衝過去一推就能打開。
但一向戒備森嚴的‘快活林’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真的如縣太爺所說裏麵在辦喜事,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差錯嗎?
“嘿嘿!你說的探子指的就是他嗎?”
說罷張元從馬鞍上解下隻布袋,打開後往地上一倒。隻見有顆血淋淋的人頭,滾了出來。
“啊!”
縣太爺掩嘴驚叫一聲,原來此人正是他的心腹。
本來差他到快活林裏去給孫二娘報信的,可左等右等也沒有回來,原來已做了別人的刀下之鬼。
“大爺,他是我派出去探聽消息的。你……你怎麽將他給殺了呢?”
縣太爺爺臉色煞白,怒氣衝衝地對著張元說。
“探聽消息?嗬嗬,這小子似乎和快活林裏的人熟著呢。我見他進去了老半天,就坐在這裏等。”
張元撇著嘴笑道:“出來後,我就將他給截住了。一頓嚴刑拷打,這小子就什麽都招了。他坦白是被你差去通風報信的,讓孫二娘在大門前事先設下圈套。”
“不,不可能!我乃朝廷命官,怎麽會與賊人串通一氣呢?”
縣太爺見情況不對,慌忙辯解道:“肯定是這家夥被人收買了,他被你抓住後,想栽贓於我。”
“哈哈,你真的是無辜的嗎?那剛才怎麽還想引誘咱們從大門進去呢?”
張遠鄙夷的拿眼瞅著縣太爺,臉上現出不耐煩的表情。
“我……我另有其他的情報來源,此人是私自出去的,與我毫無關係。小人絕對忠於皇上,若有虛言,天打五雷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