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僵屍!”
站在潭邊的兩人齊聲大叫,有個家夥一時慌張差點從土崖上跌下水去。幸好另一個一把將他抓住拉了上來。
“我……死的……好冤呀!”
二郎對自己那發顫的嗓音很滿意。嘿,真應該去當演員的。
由於去路已被截斷,那兩兄弟又不敢跳入潭中,情急之下隻得跪地求饒。
“二郎大兄弟,別錯怪了好人呀。咱哥倆可是來為你送葬的。”
“嘿嘿!”
二郎詭異地低笑一聲,盡量做出陰森恐怖的樣子。
見那兩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樣子,他真想開懷大笑,但還是拚命的忍住了。表演還沒完呢,一定要多戲弄戲弄他們。
“為我收屍?不是你們所害,幹啥要收屍?荒郊野外準備將我丟入深潭難道是想毀屍滅跡嗎?”
“這……大兄弟,你……你難道忘了自己是怎麽死的嗎?”那個年齡大點的家夥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問。
“還能是怎麽死的?不是被你們倆害死的嗎?為了霸占我的房產,你們好狠啊!”
二郎心中暗想:難道自己掉在河中失去知覺,被這二人撈起來,還以為我死了嗎?聽他們的交談,明明與我很熟。但印象中完全不認識他們。
“冤枉,冤枉呀!大兄弟死後,也許已把生前的事都忘掉了。但你真的不是被我們所害呀。明明是你犯下重罪被朝廷處死的啊!”
兩人突然像商量好了似的爭先恐後磕起頭來,腦殼一上一下很是好玩。
什麽重罪?
什麽朝廷?
這兩個人在演戲嗎?感覺還真是。
借著暗淡的月光,二郎終於瞧清了他們兩人身上所穿的衣服。竟與自己是一個打扮,一樣的方頭巾一樣的寬袍大袖。
拷!
自己是進到主題公園了嗎?
記得小時候曾跟父母上過一條遊輪,乘船時都要穿上古代的衣服,每個人瞧上去都像唱戲的很是好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