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二郎驚得張大了嘴。
“我說,的確都是你的錯。”
老和尚微微一笑,平靜地望著二郎。
“我什麽做錯了?”
“你殺了人!”
“我……”
二郎扭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六子。
“我這是在為民除害,如果不殺他就……”
“我指的並非此人。”
老和尚神秘地搖頭笑了笑。
“不是他嗎?”
二郎糊塗了,他不記得自己還殺過別人。思來想去,忽然記起柳兒也算是被自己所誅殺。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大致也差不多。
“你指的是柳兒嗎?”
“非也非也。”
大頭和尚依然像撥浪鼓似的搖著腦袋。
“我講的是以前的事,那時你還不是個人。”
“那會兒我不是人?”
二郎都被他說糊塗了。
“那我是什麽?”
“是神!”老和尚收起笑臉板起麵孔,表情嚴肅地一字一句說:“你本是天上的二郎神,因與太上老君的座下弟子虛穀真君為了青蓮仙子爭風吃醋而大打出手,最後在一次打鬥中你失手將虛穀真君殺了。”
“我?是神!還為了女人殺過人?”
二郎仰天大笑起來,這是他聽說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這和尚一定腦筋不正常,第一次遇見時,就覺得這家夥瘋瘋癲癲的。
“你如果不是二郎神,又怎麽會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老和尚依然板著臉,一點笑意也沒有。
“我什麽時候預知未來了?”
二郎大聲反問道。
“你如果沒有預知能力,又怎麽會找到這裏來?你以為在一座大山裏找一個人很容易嗎?”
“我……”
二郎忽然愣住了,這和尚雖然有些瘋瘋癲癲,但說得也有些道理,自己的確在夢中預言過許多還未曾發生過的事。
“你指的是那些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