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離開了那座青樓後,便開始無所事事的在街上遊逛。
居然連天底下最下賤,最沒人想做的龜奴都不讓他幹,自己還能做什麽呢?
他忽然記起許願對這個世界中那個二郎的評價:成天蹲在家裏靠兄長養活的廢物。
唉!看來自己在每個世界裏都一樣的是廢材呀。
二郎歎著氣搖搖頭轉身往回走去。
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瞧到小巷前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圈人。他有些好奇,就扒開人群擠了進去。
原來是些賣藝的,一個雜技團什麽的。
其中有人躺在地上用腳正蹬著個棕色的大水缸,有人將身體像麵條一樣的縮的很小,從一個個大圓環裏竄來竄去。
更有個小孩子行走在兩座小樓之間拉著的一條繩索上,隻見他伸著雙手顫顫巍巍左右搖擺的緩慢前行。
下邊的人群中瞧著他的最多,在那孩子屢次發生危險時,一同發出陣陣的驚歎聲。
二郎此時反正沒啥事,也學著旁人插腰伸著腦袋,往上望著看熱鬧。
小孩已經走到繩索中間了,那裏好像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晃動最大。
隻見他平伸著雙臂,左右搖擺著試圖尋找平衡。遠遠瞧去就像一隻停在電線上的鳥。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他一腳踏空失去了重心,底下的人群再次爆發出陣陣的驚叫聲。
小孩兒停住腳步矮了矮身,似乎又重新找回了平衡。正當他想要繼續再往前走時,一陣大風吹了過來。
孩子的身體向左邊嚴重傾斜,他擺動著雙手試圖再次找回平衡。但這次好像失敗了,身體如同一塊瓦片般直直的墜了下來。
地麵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了陣陣吼叫。
那些剛才還在玩雜耍的藝人們,似乎也意識到了有什麽事正在發生,也停了下來抬頭住上看去。
那繩索離地麵至少有十幾米高,別說是個小孩子了,就算是大人掉下來也非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