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大哥。那小子的確是從景陽崗那邊過來的。他不是一個人住的店,身邊還帶著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嘿嘿,這小子豔福不淺呀!”
小猴子怪眼一翻,猥褻的笑著。
“大哥!如果那小子被官兵抓走後,這白白嫩嫩的小娘們能不能借俺先玩一玩?”
“好好好,要先把那小子逮住再說。嗬嗬,捉住後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灰衣大漢仰頭惡魔般的大笑起來。
“你馬上去衙門找楊大叔,這廝平時咱們也孝敬了不少。現在該是出力的時候了!那麽多的錢可不能白花呀!”
灰衣大漢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小猴子的下一步行動。
“對對,小的這就去找他。此事辦得越快越好,夜長夢多事不宜遲呀!可不能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小猴子笑嘻嘻的附和著。
“那日隨手揭了個告示,不想竟撞大運賺了一百兩銀子。武二郎呀武二郎,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怨不得我啊!”
目送著小猴子逐漸離去的背影,灰衣大漢走出屋來。
天邊已經開始有了烏雲,不知道今晚會不會下雨呢?
昨晚與二郎吵了一架之後,潘小蓮伏在案上痛哭了一整夜。
她實在不知道,那些惡毒的詞語是怎麽從自己嘴裏吐出來的。
自己仿佛被姐姐借屍還魂了一般,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拚命的傷害著二郎也傷著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她聽見隔壁的房門早早的被關上。
二郎出去了嗎?
他要到哪裏去?
還會回來嗎?
潘小蓮本想追出去問一問的,但她忍住了。二郎如今正在氣頭上,自己貿然與他講話,很可能又會引起一場大爭吵。
當她想著將要與二郎分離時,就心如刀割。有些東西一旦得到就不想失去了,它就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一個人能輕易的舍棄自己的手臂嗎?二郎此時就像是自己身體中的一部分一樣。她已經離不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