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伸出一隻手指問:“這是幾?”
“一。”
“好!很好,非常好。”眼鏡男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
“別急,很快就會完了。”然後他就將手上那遝卡片亮了出來。
“這是什麽?”他晃著其中抽出的一張,上麵是一個黑色的小人兒,二郎認得那是用來當做男廁所的符號。
“廁所。”
“男廁所還是女廁所?”眼鏡男接著問。
“當然是男的。你當我白癡嗎?女的是穿裙子的那個。”
“你指的是這一個嗎?”眼鏡男又抽出了一張穿裙子的小黑人圖片問:“這種是指女廁所吧?”
“是呀,廁所就這兩類。不是男廁就是女廁,有什麽問題嗎?”
“嗬嗬!”眼鏡男伸扶了扶金絲邊眼鏡。“你平常進的是哪種呢?是穿褲子的還是穿裙子的呢?”
二郎氣憤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沒病,有病的是這家夥。
“你覺得我是男的還是女的呢?”他氣呼呼的反問道。
“你當然是男的。但會進哪一個廁所我就不知道了。”
“男的當然進男廁所,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還用我回答嗎?”
“好好好,你回答的很好。”眼鏡男鼓掌笑道。“測試完畢,你們都可以進來啦。”
“什麽?……”還沒等二郎將話說完,大門就被嘭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伍二郎!看你今天還怎麽抵賴!”莉莉那尖利的女聲如霹靂般當頭砸下。
然後二郞就見到吳莉莉與班主任一前一後從門外跨了進來。
“舅舅謝謝你,這回他再也沒辦法抵賴了。”莉莉拉著眼鏡男的手親密地搖著。
“你……你們在搞什麽鬼?”二郎莫名其妙的瞅著眼前的一切。什麽抵賴?抵什麽賴?
“別再裝傻了。”莉莉撇嘴白了他一眼。“你再也逃不掉了。”
“逃什麽?我為什麽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