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非常疼。
就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腦中的色彩又開始如煙霧般流動,然後漸漸的聚攏凝固,最終形成了一幅清晰的影像。
是一個女人。
一個漂亮的女人。
一個媚笑著的漂亮女人。
她渾身上下隻穿著件小肚兜,轉啊轉的。嫩藕般雪白的手臂抬起又放下,她笑得好嫵媚。
那春光流動的眼眸中施放的閃光,如同高壓線般充斥著電場,將二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吸引過去。
“怎麽啦?怎麽啦?”
兩兄弟見狀驚叫著上來扶他。
奇怪的是,腦中的圖像一旦出現疼痛感就消失了。二郎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繼續裝下去了,雙手舉得好累,不好玩不好玩。
“哎呀呀!”
他大叫一聲翻身坐起,怪眼一翻隻露出一圈眼白。
“伍二郎聽令!”
“是,謹遵冥王口令!”
二郎記起書中曾經有騙子玩過這種鬼上身的把戲,他於是也依葫蘆畫瓢的演給這兩兄弟看。
“你在陽間還有大事未辦,陽壽未滿命不該絕,先回去吧!”
他先用一個低沉莊嚴的聲音說。
“是!謹遵冥王指令。”
然後又恢複成原本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一番裝神弄鬼後,二郎眯縫著眼偷偷瞧向那對兄弟。他倆僵立當場,都張大著嘴一臉驚駭,果然被自己給唬住了。
嘿嘿,冥王的話誰敢不聽?這下子自己無論說什麽,他們都不敢不相信了。
然後,二郎緩緩睜開雙眼大聲叫道:“你們二人姓甚名誰?”
“我叫許願,他叫許仙。”
兄弟二人中年齡大些的那一個粗聲粗氣的搶著回答。
“許仙?”
二郎聽著好耳熟。
“是呀!爹媽生我們前曾到神仙廟裏許願,想要生個男孩。結果就生了我,因此起名叫許願。六年後,不小心又懷了一個。爹媽這才記起生了我後沒進廟還願。擔心神仙怪罪,再生出七八個兒子來,怕養不起。就趕忙去還了願,並將我弟弟起名叫許仙。意思是求仙人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