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後,二郎自冰箱的冷凍櫃裏取出了裏麵所有的肉。
牛肉、羊肉、雞肉,所有的肉統統都被他一股腦全部扔進了油鍋裏。肉塊沒入“哧哧”翻滾著的油中之後,不一會兒就炸成了金黃色。
接著他又胡亂切了些洋蔥,學著母親的樣兒用鍋鏟炒了炒。
快起鍋時他突然記起來還沒放鹽,於是伸手打鹽罐裏舀了一大勺。
他瞧見冰箱裏還有些老爹喝剩下的啤酒,於是也取了出來。
這場景要是前幾天被老爹撞見了,非得將他揍得皮開肉綻不可。
但現在已無所謂了,他已經自由,再也沒人管啦!
二郎獨自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便打開了電視。
裏麵正好在播放勇猛的抗日隊員手撕鬼子的場景,畫麵異常慘烈。
他看了血脈噴張,連連拍手叫好,想象著被扯的是那個臭娘們。
“別撕我,別撕我!”
想象著吳莉莉那個臭娘們跪在自己麵前搓手求饒時的表情,二郎樂得哈哈大笑。
他喝口啤酒,吃一塊肉,偶爾也塞點洋蔥進肚。
鹽似乎放多了點,但無所謂。
二郎需要將它們全部吃進去,一直吃到肚皮發脹為止。
一頓、兩頓、三頓。
他不吃米飯,也不下麵條,隻吃肉和洋蔥。
感覺差不多後,又從陽台搬過來一個水桶。
這是老爸節假日休息時用來釣魚的,桶上還專門有個密封的蓋子。
這正好是二郎想要的。
他進裏屋尋了幾塊布,擰開桶蓋將其鋪在桶沿上,然後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瀉藥是白色粉末狀的,很細很細有點象食鹽。他連倒了兩包到盛滿水的杯子裏,然後仰起頭一飲而盡。
二郎靜靜的等了等。
但除了又放出幾個屁以外,什麽都沒發生。
他呆了呆,想著是不是藥量還不夠,需不需要再加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