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女甚至連林滅所說的殺父之仇到底存不存在也不知道,他也許隻是想殺了自己的老大,取而代之而已。
妖豔女忽然覺得麵前的這個林滅很陌生很可怕,他真的會殺了自己滅口嗎?
“我不怪你,你隻是個遭人欺騙利用的可憐蟲而已,被仇恨迷了雙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花臂男眼中浮現出一絲不易覺查的狡詐微笑。
“我現在才終於明白,最愛我的人原來是你。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翠花現在已經死了,我剩下的隻有你了。”
“真的嗎?你不恨我?我這麽害你,你也不恨我嗎?”
妖豔女瞪大了雙眼,覺得難以置信。花臂男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愛得最深的那一個。
可事情已經鬧到了如此地步,他們還有機會破鏡重圓嗎?
還有嗎?
“你別聽他亂說!”
林滅抄起桌上的啤酒罐扔了過去。重重的砸在花臂男的嘴巴上。滾燙的血從鼻子裏冒出來,在他胸前聚成了一灘殷紅。
“哈哈哈。”
花臂男狂笑著,滿臉的血紅色令他更顯猙獰。
“明明是我說中了你的心事,難道不是嗎?你不是這樣想的嗎?你與林雲飛那老小子根本就不像,你的手段倒是與年輕時的我有幾分相似。你如果自稱是我的私生子,也許還更容易令人相信一些。”
“你個死鬼,活得不耐煩了嗎?現在就急著去投胎?”林滅站起身,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當他離開沙發時,刀尖已經悄無聲息的彈了出來。
寒冷的刀握在一隻寒冷的手上,林滅的心更加寒冷了。
他慢慢向前移動,慢得似乎在害怕不小心踩著地上的一隻螞蟻。
整個房間裏的空氣似乎都已凝固了。
花臂男平靜的看著這一切,臉上毫無表情。
他似乎太安靜了,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來說太過於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