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林雲飛對外宣稱說,若蘭是死於難產,母子雙亡。但隻有我心中明白,若蘭是怎麽死的,我的兒子是怎麽死的!所以,你說我做錯了嗎?我為自己的妻兒報仇,做錯了嗎?”
“嗬嗬。難得你胡編了這麽多,但我一個字也不相信。你以為這樣說,我就能放過你嗎?你會真正的愛上一個女人?我不信!”
林滅搖著手指頭若有所思的盯著花臂男,“你真的愛翠花嗎?真愛那個剛才死去的女人嗎?不,你隻不過是在哄騙她們,令她們愛上自己,加以利用而已!”
他冷笑著轉過身拿起桌上的抹布,仔細擦拭彈簧刀上的血跡。
“對剛才那個蠢女人也許是利用,但翠花嘛?知道為什麽我會對她有感覺嗎?因為她在某些方麵同若蘭很像,而若蘭才是我這輩子唯一真愛的女人。”
“真愛?拉倒吧!禽獸也會有真愛嗎?你既然這麽懷念一個死人,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們一起在地下團聚吧。”
林滅嘴角微微翹了翹,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微笑。
他慢慢走上前去,伸出左手拎起了花臂男的頭發。
烏黑雜亂的毛發已被汗水濕透,捏在手裏滑膩膩的。
林滅猛的揚起右手輕輕在他脖子上一劃。
花臂男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切,他沒有試圖掙紮。因為那樣隻能帶來更多的痛苦,而對脫困卻毫無幫助。
穿著白色背心的林滅就握刀站在他麵前。那件背心至少有一半已被汗水浸濕,另一半則由鮮血所染紅。使他瞧上去更顯猙獰。
花臂男仔細盯著,因為他明白已到了最後時刻,這將是自己有生之年的最後記憶了。
他看見林滅高高舉起拿刀的右手。一塊不大的紅色胎記隨之顯露出來,它就靜靜的隱藏在手臂內側靠近腋窩處的地方。
花臂男的心髒突然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