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看上去很結實,磚瓦結構分為上下兩層。大門沒鎖,一推就開。整棟樓因為沒人住,裏麵顯得黑黢黢的。
二郎悄悄的從後院溜進去,他不知道自己為啥非要從後麵走。也許是做賊心虛吧!
這屋子怎麽瞧都覺得與自己原本的家完全不同,一塊水泥也沒有。房梁與地板都是木頭做的,甚至連樓梯也是,走上去還咯吱咯吱的亂響。
一樓是個大廳,頂頭擺著香案,供奉的好像是關公。
一個賣燒餅的供奉關公幹什麽?
二郎撓撓頭。他忽然記起,有的地方也將關公當財神拜的。
嗬嗬,這就說得通了。
大廳兩邊各有一個廂房,他試著推了推,但兩個門都緊鎖著無法進入。
二郎緩緩沿著樓梯爬到二樓,期間還由於光線太暗看不清被絆了一下,差點跪倒在梯子上。
樓上有條長長的走廊,在它的盡頭有扇門打開著。皎潔的月光從那裏灑進來,使昏暗的樓道裏有了些許光亮。
二郎徑直走了過去,轉進門就看見了一張華麗的大床。銀白色的光從一個大露台上照射進來,將整個房間都染成了詭秘的銀灰色。
床頭有著各種華麗的雕花圖案,看做工應該不便宜,頂上還掛著一個巨大輕薄的帷幔。二郎伸手摸了摸感覺絲滑柔順,也許是用綢子做的,在月光下依稀辨認出是一種粉紅色。
二郎走過去坐在**,鼻中飄進了陣陣幽香。他倒在**盯著那頂高高懸掛的粉色帷幔,感覺就仿佛一隻巨大的的蜘蛛盤踞在頭頂之上。
這裏應該就是那武潘氏潘金蓮的住所了,令二郎奇怪的是在這兒沒找到大郎的痕跡,難道他們是分房睡的嗎?疊好的被子隻有一床,枕頭也隻一個。
奇怪、奇怪,真奇怪!
二郎打了個哈欠。他太困了而這床又太軟,被子也很絲滑柔順,睡在上麵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