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醒來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他迷迷糊糊的覺得床頭邊坐著人,那綠色的衣袖輕輕隨風擺動著,看服裝好似一個女人。
“誰?”
二郎猛的翻身坐起,直勾勾的盯著她。
“少爺可還認得小人?”
那女人妖豔的笑著,像一隻剛叼到雞的小狐狸。
“小……翠。”
二郎眨眨眼,終於記起這女人就是李一差來服侍自己的奴婢。
“喲,虧得公子還能記起小人的賤名。真是三生有幸呀!”
小翠捂著嘴咯咯的媚笑,尖尖的下巴不斷的**著。二郎越看越覺得她象那個害死自己爹娘的吳莉莉。
他想如果吳莉莉的媽在麵前的話,估計應該就是長這個樣子吧。
“你……你怎麽進屋了?”
二郎一邊說著,一邊警覺地掃視了一下敞開的大門。他明明記得自己回來後隨手將門關上了的。
“喲,我可是大主人派來專門為你服務的。當然要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了。而且……”
小翠用種怪異的眼神掃視了一下二郎,忽然停下話語,再次捂住櫻桃般的小嘴癡癡笑起來。
“而且什麽?”
二郎有些奇怪小翠到底在笑什麽?於是順著她的視線望過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穿外衣,上身光著膀子,**隻有一條白布纏成的丁字褲。
二郎急忙將被單扯過來蓋在身上。
他飛快的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形,自己明明記得晚上歸來後根本就沒脫外衣直接睡下的呀!
衣服怎麽會不見了呢?難道長了腿兒跑了嗎?
他環顧左右,終於在床尾發現了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你……”
二郎憤怒的瞪著小翠,隻可能是這女人幹的,難道又想學吳莉莉一樣來訛自己?
紅顏禍水呀,紅顏禍水。難道又要碰上倒黴的事嗎?
“我衣服是你扒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