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胃口似乎不怎麽好。”李一望著二郎麵前大量吃剩的飯菜關心地說:“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不不,做得很可口。”
二郎擦著嘴說。
“或許是因為今天沒胃口吧!”
“也是。”
李一撫袖長歎了一口氣。
“唉!再好吃的東西吃久了也會膩的。”
“我……”
二郎本來想向他解釋清楚的,但怎麽說呢?說自己在夢中親眼看到他被人所殺?
話到嘴邊,還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翠跟了你很久嗎?”
二郎故意轉換了一下話題,因為李一如果硬要繼續問下去,他就不得不老實交代了。
二郎雖然很精通撒謊,但也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一句謊言需要用十句謊言去解釋。時間久了言多必失,你的謊言就很可能就會被人拆穿。
因此不是非常必要,他一般不撒謊的。一個誠實者的謊言總比一個謊言家的真話要可信得多。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二郎秉承的理念就是能不撒謊盡量不撒。多說真話,將一句假話混雜在眾多的真話中,令人不易察覺。
“不,其實也不算太久。”
李一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不明白,二郎為什麽會突然問起一個仆人的事來。”
“哼!她同你一樣也是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
李七最終還是耐不住寂寞開口了。
“搞什麽賣身葬父,太誇張了吧!”
“什麽?”二郎挑了挑眉毛,不解地說:“我還以為她在你們這兒已待過很久呢。那女人懂的事好像不少,對你們的情況了如指掌。”
“才不是呢!”李七輕輕地靠在椅子上滿臉不屑地說:“這女人我從第一眼看到時就覺得很奇怪,做的事更奇怪。硬要將自己賣給大哥跟我們上船當仆人。”
“是嗎?”
二郎曾在書本上見到過賣身葬父之類的,覺得很扯很誇張,如今發現居然還真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