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二郎難受的是居然不給東西吃,就是坐牢也得管飯吧。
他無力的躺在地板上。手腕上的繩子綁得有點緊,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
身下也有一股寒冷潮濕的氣息,使衣服全都粘在身上,令他瑟瑟發抖。
二郎不知道現在已是什麽時辰,但估摸著應該是過了一天,要不然他不會那麽餓的。
這個倒黴的地方居然還有老鼠,真不知道是怎麽在這種鬼地方活下去的。要不是手腳被綁著,二郎幾乎想跳過去,將它們捉住烤來吃。
正當他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一個人捂住鼻子拿著盞油燈緩緩的走了進來。
在那人身後跟著進來的是麵無表情的“國字臉”。二郎注意到了捂鼻者腰間的那個金龜配飾,是李七!
不錯,進來的人正是李七。
現在他正冷冷的看著二郎,仿佛像盯著個陌生人。
“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李七將油燈擱在牆角邊的一個架子上,並撥亮了燈芯。
“我已經說了,這件事與我無關。”
二郎平靜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
拷!
自己怎麽這麽倒黴,老是被人冤枉。
“無關?”
李七冷哼一聲。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耍賴?”
“有時候事情並不像你看上去的那樣。”
二郎弓著身體靠著牆壁坐了起來,他可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是頭待宰的羔羊。
“有時候別人會故意讓你看到些東西,以此來誤導你。”
“說來說去,你還是想把所有的罪狀都賴在小翠身上。”
李七撇了撇嘴,又下意識的伸手在小金龜上摩擦起來。
“哼!要不是我早就派人跟蹤了她。你說的這些話,說不定我就會信了。”
“不可能!如果你派去的跟蹤者能如實向你匯報的話,根本早就發現她的可疑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