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蕭仁根本就不明白宇文決說的手談是啥意思,他迷糊著不是說要下棋或者是彈琴嗎?
宇文決卻不給他解釋,隻是引著他來到了他居住的主院內。
直到蕭仁坐在宇文決房間內那扇大開的夏窗下的矮榻上坐定,看著宇文決端來了圍棋棋台,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手談一局就是要下棋!
蕭仁皺著眉頭,有一點手足無措。
直到宇文決坐定,把棋盤放在兩人中間,把盛放棋子的小圓盒也放了一個到他跟前,他才把心一橫,說道:“我不會下圍棋。”
宇文決手一頓,然後說道:“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蕭仁低頭看著那縱橫19x19的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棋盤,看著都頭大,別說學習這猜都不用猜,肯定很複雜的棋類了。
“雖然我不會下圍棋,但是會下五子棋。”蕭仁小心翼翼的說。“或者咱們換一個,不如彈琴?”
“我慣用的琴這次沒有帶出來,所以還是下棋吧。”宇文決歪了下頭,耳邊的鬢發十分有廣告畫麵感的垂落了下去,頰邊的酒窩也一閃而逝。
可是這次蕭仁可顧不上看那酒窩發癡,實在大危機了。
蕭仁不安的挪動著屁股,仿佛下麵有釘子似的。
宇文決看他坐立難安,馬上就要火燒眉毛般的跳將起來,終於逗弄夠了的放過了他,大發慈悲的說道:“那就下五子棋吧。”
蕭仁終於如蒙大赦般的放鬆了下來。
宇文決放在蕭仁跟前的是黑色的棋子,本意就是要讓他先行。
蕭仁並不懂這些道理,但是照樣毫不客氣的就拿起一枚棋子拍在棋盤上。
那真是用拍的,與他相對比,宇文決撚起一枚白字的姿態是那麽優雅,食指跟中指姿勢標準的夾著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啪”的聲音。
蕭仁當時的那個表情……那就是沒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