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光明神教的祭司,艾德對於光明與黑暗的力量皆很敏銳。他此刻的感覺,便如同在黑暗中有頭凶獸對著他虎視眈眈,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渾身的光明之力**不已,差點便忍不住用聖光護體了!
艾德想到動物的感覺比人類更加靈敏,小鳥與他一樣身負光明之力,說不定是感應到了什麽。
於是艾德不再阻止小鳥,他鬆開抓住小鳥的手,任由小鳥直向埃蒙帳篷飛去。
在旁看好戲的丹尼爾不禁有些訝異,見到艾德臉上凝重的神色時,心裏也生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立即尾隨跟了過去。
接近埃蒙帳篷時,艾德已感覺到裏麵透出了暗黑死氣。他闖進埃蒙的帳篷後,便見小鳥已與變異野草糾纏在一起!
變異野草在地麵狂暴地掙紮著,這個差點兒取了埃蒙性命的嗜血怪物,麵對小鳥卻毫無還擊之力。
畢竟無論是鳥v.s.草、還是光明之力v.s.暗黑死氣,後者都被前者克製得死死的。
小鳥拍動翅膀、爪子抓著變異野草的戰鬥,怎樣看都像猛禽獵蛇的獵捕場麵,艾德在心裏為小鳥的剽悍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變異野草已完全被小鳥壓製,加上還有丹尼爾在,要消滅它隻是時間問題而已。於是艾德沒有加入戰團,而是快步走向依舊昏睡著的埃蒙。
檢查過埃蒙的傷勢後,艾德總算鬆了口氣。雖然埃蒙身上都是血,看起來有些恐怖,但其實都隻是皮外傷。這種傷勢用聖光分分鍾治好,頂多有些失血過多的後遺症罷了。
就是埃蒙的傷口上有變異野草留下的黏液,黏液的毒素讓獸族少年處於昏迷不醒的情況。
對祭司來說,驅除負麵狀態是他們的拿手好戲。柔和聖光在艾德的驅使下,為埃蒙去除了變異野草留在傷口上的毒素,隨即埃蒙便驚坐起來。
這一晚的經曆對埃蒙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變異野草纏上他脖子之際,其實他已經醒了,隻是因為毒液的影響,雖然意識是清醒的,身體卻怎樣也無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