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老板親自下廚,親自端酒上菜,實際上整個酒館就他一個人。
一通忙活之後,酒館老板竟然給聶無垢做出了一大桌子的菜。
其中肉菜占了大多數,隻有少量的蔬菜。
“這桌子菜大概多少錢?”聶無垢問道。
“客爺,你這時候談錢就見外了,先吃先喝,吃飽喝足之後在談錢。你不是不差錢嗎?難道還怕我坑你嗎?”老板滿臉堆笑,給聶無垢倒了一碗酒。
聶無垢也沒有和他計較,說道:“坐下喝一杯吧,我請客。”
老板笑了笑說道:“那我就客氣了,今天我也嚐嚐花錢買回來的自己家的酒。”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
老板自己介紹叫做風清,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鹹陽,原先也有兩個兒子,隻不過兩個兒子都死在了巨鹿。如今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自己沒事,就到郊外打獵,弄一些肉食回來販賣。
現在戰火不斷,人們流離失所,根本沒有多少種菜的,所以現在菜比肉還貴。
聶無垢說道:“兵連禍結,受傷的都是窮人呐。”
兩個人邊喝邊聊,聶無垢問道:“如今鹹陽已經破敗不堪,你怎麽不搬走呢。”
“搬到哪呢?哪裏不都在打仗。這裏還算是故裏,雖然人少了,但是畢竟都是鄉裏鄉親的熟人。還可以坐在一起消磨個時間。”
“如果離開這裏,那就是風中的飄絮,連根都沒有。再說了年紀大了,還能去哪呀,走都走不動了。”
“看你這意思不像是走不了的,你留在這裏一定還有別的目的。”聶無垢看似無意的說了一句。
“哦?你倒說說看我為什麽不走。”風清饒有興趣的說道。
聶無垢看著酒館外麵的殘垣斷壁,幽幽的說道:“這裏並不是什麽熱鬧的集市,也沒有什麽來往的人流。你將酒館開在這裏是為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