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助我完成這個任務,十拿九穩,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
作為參謀,張明正地權力很大,權力也很大。
也是要將一些打著兩河州巡撫主意的人給打壓下去。
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還有別人地舉薦,這一點,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宋文公想了想,說道:“要不要我幫忙?”
他的能力雖弱,卻也是個官員。
他一聲令下,肯定有人想要。
“不可。”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王守元聞言,連忙道:“咱們現在可是敵對關係,就連師傅也隻是在暗中幫忙,可一旦到了皇上那裏,咱們肯定要出頭的。”
“畢竟,能在這坐下,代表著士族的身份,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口說話,更不要說說話了。”
沒錯,在這件事上,宋文公與王守元之間,早就有了死仇。
這種時候說出來,恐怕會引起天下地懷疑。
而王守元的做法,更是令人無法容忍。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
宋文公長長一聲長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頷首應是:“我知道該怎麽做,但還要麻煩你。”
“什麽叫委屈?”王守元不由啞然失笑,忍不住罵了一句:“最委屈的是你,要被老師告,要被各大門閥的人給告上法庭,最關鍵的時刻,我還寫信給你一百多個字。”
“如果沒有皇帝的智慧,隻做一個凡夫俗子,恐怕你現在的地位已經沒有了。”
宋文公淡淡一笑,接著就是一陣低低的笑聲。
沒錯,他提倡的這場變革,其實也算是一種損害。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可是,他相信,這封信,絕對會如同一場大雪,一場接著一場的,飛進了他的禦書房。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相信他,相信他。
宋文公對此,也是感恩戴德,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