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是要與陛下為敵嗎?”這時,宋文公沉吟了一下,接著道:“我聽聞,我這一次的試驗,已經引起了不少大臣和百姓們地議論。”
“說你老了,沒有以前的風範,太過迂腐。”
他確實走了。
但這種話,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在朝中,也是赫赫有名地人物。
從這一點上來說,無論哪個大國家強大與否,他在曆史上都會得到極高的評價。
但是,土地一旦被征收,那就很難說了。
“哈哈。”
張明正突然放聲大笑:“諸位以為,這種議論,是不是憑空出現的?”
宋文公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這一點。
也就是說。
所以,朝臣和百姓才會如此議論。
這一點,他一直都在被人拿來做恥辱。
“閣下,您。。。”宋文公臉上露出一絲哀傷,想要說些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我們以前也有這個想法,隻是想要幫你揚名而已。”張明正滿不在乎地繼續道:“更何況,這次的禦前會,你是要跟我過不去地。”
“就好比陛下同意攤丁歸田,而我不同意,你偏偏要站在陛下這邊,與我對著幹。”
“放心吧,隻要你在我這裏,一切都會順利一些。”
“而且,就算我走了,你也會來的。”
宋文公聞言,渾身一顫。
這一點,他懂。
這是為自己開路。
這一句話,直接讓他坐上了內閣的位置。
可如此這般,一切的責難和責難,都要由他來承擔了。
這是他的初衷,他覺得這是對老師的不公平。
這可是關係到他的名譽。
但他知道。
這是師父的決定。
“好!張明正臉色一沉,但還是微微一笑,“來得正是時候,告訴你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