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到前麵的十幾個人,都是一招斃命地嗎?
他根本就不敢接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願意動手。
沒錯。
這才是真正的堂主。
但,總舵主地生命,怎麽可能和自己的生命相比?
他要是死去,就什麽都沒有了。
但要讓他們接受新的總堂主,確實有些難度,一位熱血少年起身,沉聲道:“這件事情,我們無法決定,還需要諸位堂主長老坐鎮。”
“若是你加入我們白衣宗,成為宗主,我們可以為你引薦。
這可是一個龐然大物。
更何況,這件事是不能公布的。
更何況,這些人都不是高層,而是一些雜魚。
在這種情況下,新的支脈,自然不會有人擔任,所以,便交給了其他地宗主。
“很好。”雨化天也明白這個道理,連忙點頭,表示讚同。
他心知肚明。
他的人物都已完成。
隻因現在朝廷很難掌握這個勢力,但如果有他在,那就完全不同了。
這是趙鎬和雨化天兩人的想法,向東廠傳達消息。
其他的都不用管。
而且,他又是怎麽當上這一任掌門的?
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戮。
他終究是朝堂上的人,作為朝堂上的一員,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金刀宗主,是不是該動手了?”雨化天略一思索,將視線移到了一邊,沉聲道。
此言一出,金刀門掌教心中大急。
就算是陳總殿主,都被他一劍斬殺。
現在跟他動手,那就是找死。
“我可不是你的對手,求求你,饒了我吧。”
“隻要你放我一馬,我便將這金刀宗派給你,讓你當我的掌教。”
這一刻,他真的是心急如焚,隻想著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其他幾名金刀門的人,也紛紛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