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宋誌鴻這樣的人,可不多見。
但他最後還是寬慰道:“無妨,宏智還年輕,讓他多等一段時間,高麗國和朝堂地大戰,短時間內是無法開戰的,而高麗國也要顧忌一二,不敢貿然動手。”
是地,高麗人不會這樣,但是我的兒子們會這樣。
宋文公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道:“希望吧。”
張明正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顧慮,接著說道:“誌鴻這孩子,雖然性急了些,可到底年紀還輕,我那外甥都四十多歲了,成天在外麵遊曆,我想,還是你最著急吧。”
“可有可能?”
一提起侄兒,宋文公就把自己的兒子給忘了,急切地說。
“我和應星也算是好友,我了解他,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壞,我也明白,你所做地一切,對我而言,都是非常有用的。”
“之前我還接到了他的來信,他要寫一本日記,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記在心裏,然後告訴我,他馬上就要返回京城了。”
聞言,張明正大喜過望,隨即又皺眉道:“他還真是沒有把我當舅舅啊,連個招呼都沒有打!”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那個小男孩。
不過,當他聽到侄子要回家的時候,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他心中惱火。
“你這是在為難我啊。”
宋文公哈哈一樂:“應星最喜歡這種玩意兒,但你說他是個小把戲,我可不希望他再去多看看。但你為了他,將他養大,我怎麽可能不聽你的話?”
“等他回來,你可以寬恕他,別在重蹈覆轍。”
如果換做以往,他還是大理寺的侍郎。
畢竟,他可是大離國師啊。
可是現在。
作為一名教師,他不得不說。
而且,這個侄子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他自然不願意和從前的自己一模一樣。
張明正搖搖頭:“行了,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