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一幅幅場景在王介的眼前閃過。
張狂,少年,囂張,一看就是個紈絝子弟。
可現在,戰鬥還沒開始,就被人給殺了。
“殿下,您還好嗎?”見王介一直沒有說話,趙飛雁有些不知所措。
“我很好!”王介雙目空洞,一副失魂落魄地樣子,嘴裏嘟囔著:“好了,先告辭了。”
實在是太累了。
辛苦了這麽久,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
必須盡快處理好這件事情。
所以。
王介沒有理會趙飛雁,轉身就走。
他連趙鎬給他安排的那輛車都沒有坐,就那麽垂頭喪氣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娘娘?那位小舅舅被人殺死了,可是我怎麽覺得他好像很難過,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聽到這話,趙飛雁也不禁點了點頭,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這不是在慶賀自己的國破人亡嗎?
但國王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但是,她的表情,又是一沉,“你懂什麽?曆代帝王都是這樣,我們可以高興,也可以高興,但你這個帝王,必須要鎮定。”
“更何況,高麗蕞爾,就算被毀滅,也沒有關係,對你而言,又不是問題。”
在他們交談地時候。
趙飛雁也是若有所思。
回想起之前接到遼鎮的奏章,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沒過多久,高麗的土地就被他的舅舅給踏平了。
這算得了啥?這意味著啥?
這種事情,就連他老爹都沒辦法做到。
等皇上到了,再告訴他一些好消息。
不過,等他再仔細的觀察清王介的動作後,才恍然大悟。
趙飛雁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皇帝陛下先是有些不相信,隨即又恢複了平靜,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
而且,還是一位帝王。
他要做的,就是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然後,他就可以掌控整個帝國,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