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被他逼迫地走投無路,他肯定不會繼續呆在這個地方,還是先放著比較好。
當即,他不再多言,命人去收拾屋子。
至於張應星的官職,那就交給他了。
宋文公覺得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至少要有一個契機。
有能耐,那就得有個名聲!
就是這樣。
張應星在宋家落腳,一走就是好幾天。
這幾天,他都是在自己地屋子裏睡著了。
沒有別的選擇,路途遙遠,再加上年紀大了,必須要做出一定的適應。
這一日。
宋文公走出了自己的府邸。
今日雖然不用上朝,但今日是皇上議事之日,他當然要早到了。
這一個多月來,無論是北方與高麗國的交戰,還是改革之戰,還是這一次地稅收,都要向皇上稟告。
而王介呢?
他起的很早。
這幾天,他很少睡,也不是在修煉,而是在想著一個問題。
問題很明顯,王介絞盡腦汁的思考了許久,也沒有想到什麽好的方案,比如說開鑿水溝,修建韋直路。
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大廳裏。
王介一副很沮喪的樣子。
他對這條運河很看重,對王直道也很看重。
這可不是毀了他們的好運,而是他們明白,這兩個問題,將會給他們的子孫帶來很大的影響。
這件事,絕對是要牽扯到好幾代人的,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因此,這兩個人的能力都很強。
現在的他,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可以隨便讓人上了。
尤其是與建造大運河有關。
這件事,一定要好好約束。
不然的話,稍有不慎,就會引發災難性的災難,影響到千千萬萬的人。
要知道,按照王介的想法,這條大江要連通整個北方,起碼要跨越2000多裏的距離。
這次要穿過幾十座城市,絕對是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