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
張正陽眼睛都不睜,悶聲悶氣的說道:
“提他幹什麽,一個流民罷了,與我何幹。”
口中這麽說,他的拳頭卻不自覺抓緊。
就在剛剛, 他可是親眼看到,陸鵬的隊伍完完整整回來了,而且看那副架子,明顯是收獲不少。
而且那些護衛竟然打起野獸來很有一套,顯然是經過這一天,被王宇教導的。
張正陽自然是不願意承認,他對王宇的確有輕視心理,但現在後悔也晚了,王宇肯定是不會再為他所用。
相識多年,裘臻一眼便看出張正陽的口是心非,但他深知好友的秉性,這個時候說什麽都不會有用的。
看著滿地狼藉的樣子,裘臻忽然歎了口氣,輕聲說道:
“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家那小子啊,和王宇鐵的很,很少見到那臭小子對誰死心塌地嘍。”
張正陽聞言終於抬頭,斜著看向裘臻。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也要去找那小子不成?”
對於張正陽的懷疑,裘臻絲毫沒有惱怒,隻是淡淡的說道:
“這也就是我們多年的交情。正陽,你不覺得,這段時間的你,性格變了很多嗎?”
“我變了?”張正陽豁然起身,“我什麽時候變過!我一心為了安置區,勞心勞力就算在這種為難關頭,我都衝到第一線,我還有什麽可變的!”
張正陽的聲音很大,大到周圍的守衛都微微側目。
在他們眼中,張正陽一直是那個波瀾不驚的領導,怎麽現在卻是這副樣子。
難不成這場災難已經將這個領導都逼得快瘋掉了?
看著張正陽不可理喻的樣子,裘臻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他也許是歇息夠了,緩緩起身後從地上撿起一把武器。
“我會在這裏戰鬥到最後一刻。”
淡淡撇下一句,裘臻走向了守衛,挨個為他們查看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