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陸鵬表情一頓,隻是發出一聲疑問便不再說話,他知道現在的張朝顏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事。
沉默了一會,陸鵬看了眼舊城的方向,心裏有了打算。
“走吧朝顏,我們也該準備些什麽了。”
⋯⋯
撫光集團總部,酒桌上觥籌交錯。
陸撫光隻是隨意的向手下交代一些安置區的管理方向,便拉著王宇開始暢想未來。
屋內的氣氛可謂空前高漲,而屋外確實冷冷清清。
郭淮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門口,聽著屋內人的歡聲笑語,他有些無所適從。
夢想中撫光集團拿下安置區,他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甚至達到一個所有人都渴望不可及的高度。
可沒想到隻是一會的功夫,又因為張正陽的一段話,自己就成了現在這個位置。
陸鵬帶著張朝顏走了,是被逼走的,而當時自己的處境和陸鵬是一樣的,可是他顯然沒有帶上自己的意思。
而另一邊,在所有人都撤離之後,根本沒有一個人有帶上自己的意思。
所有人都把自己忘了,就算自己頂著一頭紮眼的黃毛,也根本不會有人搭理自己。
就在他苦思著該怎麽重新在陸撫光那取得信任的時候,門忽然打開,陸撫光走了出來。
“姨夫!”郭淮趕忙迎了上去,滿臉的奉迎。
陸撫光聞聲瞟了他一眼,本想一走了之,眼珠一轉臨時改變了主意。
“你沒離開?”
見陸撫光居然搭理了自己,郭淮臉上一喜,隨即立馬擺出可憐的表情說道:
“姨夫,你讓我去哪啊?我從小就跟著您,什麽都聽您的,您可不能不要我啊,這外麵這麽亂,萬一我死在外麵可怎麽辦。”
一邊說著,郭淮還象征性的擠出兩滴眼淚,那副樣子就像一隻快要被丟棄的小狗。
看著他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陸撫光歎了口氣,思考了一下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