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玄女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蔫了下來。
王宇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剛剛蚩尤那一手他看的清楚,再加上他剛剛說的話,這裏是他的空間。
那麽就是說,隻要蚩尤想,這裏他就是絕對的主宰,沒有任何事任何人能忤逆他的意思。
而剛剛蚩尤還有心情聽自己討價還價,看來隻不過是為了逗自己玩。
不過現在蚩尤可沒心情去觀察他的小心思,他一手薅著玄女,一邊走向石桌,重重將玄女按在了上麵。
“還跑嗎?”
玄女搖了搖頭,低眉順眼的樣子乖巧的很。
蚩尤衝著王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繼續衝玄女說道:
“交代吧。”
交代?交代什麽?
一股濃濃的瓜味已經傳到王宇鼻子裏,他立馬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玄女也是如此,她一臉疑惑的抬起頭,問出和王宇同樣的問題。
“交代什麽?咱倆都幾千年沒見了,怎麽上來就要打要殺的,都這麽大歲數了,有點正事好不好!”
玄女一邊說著,一邊將肩膀抱了起來,擺出一副教訓人的樣子。
“你還知道我們幾千年沒見了啊,”蚩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幾千年沒見你為什麽一見我就跑呢?”
玄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便恢複正常,她神態扭捏的說道:
“我著急上廁所不行呀?你在那項鏈裏待上那麽久你試試!”
嘴上說得硬氣,不過她在接觸到蚩尤那似乎看穿一切的眼神後,徹底敗下陣來,垮著一張小臉嘟起小嘴。
“好啦,我錯了行不?你就不要這樣了嘛。”
王宇看著倆人的樣子,一口醇香的狗糧啃的他猝不及防,情不自禁翻了個白眼。
自己白天在外麵戰鬥了一天,晚上還要來這裏受這種折磨。反正錘子已經到手,他打算偷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