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在徐閻說出這樣一句話後,不遠處頓時響起了一陣咳嗽,然後,一個輪椅從拐角處緩緩出現,是那個老頭。
此時的他正被人推著,身後還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儀器。
“徐教授,別激動嘛……”
“我們潘多拉的人,敢做敢當,絕對不屑於去做那種小人。”
“但我想說的是,你確確實實誤會我們了。”
“培養皿裏麵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個重要的人,隻不過是我們當年抓的一個實驗體罷了,而我,也沒有接受意識轉移,你看到的我,就是最真實的我。”
“……”
頭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最後然忍不住自己笑出了聲。
“哎……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信,不過徐教授你放心,我沒有騙你。”
“騙?”徐閻嗬了一聲。
“我覺得你不至於沒有腦子,騙我,失敗的可能有九成九,你沒有必要去賭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不過我還是十分好奇,你為什麽不惜和我撕破臉,都要想辦法把我騙回來?為了什麽?”
老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眼中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無比,然後緩緩吐出了一句話:“因為,我們老大要死了。”
“他並沒有任何的繼承者,也就是說,在他死後誰都有可能當上老大,雖然我今年八十有二,但是當大哥的感覺,誰不喜歡呢?”
“再說了,不為自己為兒女,我也得去拚一拚。”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能夠有你的幫助,我的成功率,將會提升到近乎百分之百,所以,徐教授,有興趣陪我拚一拚嗎?”
麵對老頭這忽然拋出來的橄欖枝,徐閻嗬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什麽狗屁道理?你欠老子東西,我現在要回來,你不給,這是不講道義,你給,這是規矩,那按照你現在的意思,如果我要是不答應幫你的話,那我的東西豈不是也要不回來了?”